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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没感情的穿书机器》(未完结)

[会定期更的!!现写现发!我可勤快了!]


“柳归舟,你压到我头发了。”

“装可怜也没有,你师尊我疼。”


我穿成了男主的反派师尊??

救命,我,周芊芊,21世纪正直好青年,一觉醒来,我竟然穿书了?好死不死,穿的还是男主的反派师尊??

不得不说这个师尊还是蛮漂亮的,一袭紫衣,一双笔直纤细的腿,盈盈一握的小腰(夸张了点,意思到就行),挺立的雪峰,水润润的红唇,勾人心魄的眼睛,爷爱了。

但是!我不会武功啊!修仙也不会!!

我现在该怎么办?急,在线等!!

“师尊,今日您还要教我练功吗?”

我坐在藤椅上,看着蹲在我脚边的那一坨,这玩意儿真的是男主??

“呵呵呵,归舟呀,你要不……去找竹峰的峰主?”我摸着他的头尬笑,救命,我才穿来一天,我怎么会你们这些修仙的东西。

我只会写历史的小论文和数学的解三角形啊!

柳归舟不明所以,抬头看我。

擦,我被萌出一脸血。结局男主咋回事儿来着?哦,男主没活到结局,他在故事高潮的时候,被我杀了……不对,被他原先的师尊杀了!!

原因?你问我原因?我也想知道!!!我看书都是跳着看的!!!悔,悔不当初。

“为师最近……瓶颈期……呵呵,对,瓶颈期。”我捂住他的眼睛,他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手心,痒痒的。

“那师尊您好好修炼,我自己去找李峰主。”

救命,怎么没人告诉我,今天是问武大典?我才来几天啊?我看向身旁的柳归舟。

他眨巴着眼睛,好像在说:“您也没问我啊。”

“白峰主,许久不见,听说您快突破元婴后期了?某先在这恭喜你了。”

我更加崩溃了,兄弟你又是哪位?我怎么不知道我要突破了?

我又看向柳归舟,他又眨巴着眼睛,靠近我悄悄道:“师尊,弟子只是跟李峰主说您瓶颈期到了。”

瓶颈期过了,修为大涨,传下去。

修为大涨,雷劫要到了,传下去。

雷劫要到了?要突破元婴后期了!

“恰逢问武大典,您要不和罗峰主比一场?”

我捏着拳头,紧紧咬牙:“我,看,不,毕,了。”

“吴门主,今日是内宗师弟们的主场,我师父不想抢风头。”

嗯嗯嗯!对!我在心里狂点头,我这小徒弟太会救场了,我就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杀他了。

“哈哈哈,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
我目送了这位门主,以最高冷的姿态示人,最好谁也别来打扰我!!

无聊,好无聊,超级无聊。

难道,我今天就是为了来看打架的?还是坐在太阳底下??

“师尊你热不热呀?弟子给您扇风。”柳归舟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把竹扇,笑死,根本没用,因为扇过来的风全是热的。

我环顾了一圈,发现这些什么峰主,门主的都不热唛?个个衣服裹得严严实实,居然不流汗?

我无奈叹气,把小徒弟从旁边拉过来:“归舟啊,师傅问你件事儿,好不好呀?”

我把嗓音放的软软绵绵的,柳归舟盯着我的眼睛,慢慢点头。

“师父以前是什么样的啊?”

我真的很疑惑!反派不应该把男主折磨的很惨吗?为什么我这么对柳归舟他都没反应?

是以前的“我”不够毒辣嘛?!

“师尊为了修炼废寝忘食,弟子很少能见到您。但是,前段时间您都在很认真的教弟子,您是好人!”柳归舟低下头对手指。

小朋友,这不是考核,不需要你的谄媚!姐姐也不需要你的好人卡!

“呵呵呵,是嘛……”我无语。

在我看了3个男弟子被女弟子踹下台,6个男弟子因为打不过女弟子而抱着女弟子的腿痛苦流涕以后,打算开溜。

我擦,什么东西贴着我的耳畔飞了过去!我被吓得又坐下。

原本台上是两男的在打斗,怎么突然多了个女的?

她婉若游龙,身子轻盈,出手利落,右手执剑,舞了个好看的剑花后,将剑收在身后,轻轻点头:“承让。”

我忍不住站起身来鼓掌。

身旁的柳归舟拽了拽我的裙子,我一手扒拉开:“别闹,这姐姐这么飒,我得吸引她注意!”

你问我为啥要吸引她的注意?呵,愚蠢。因为我准备抱她大腿嘿嘿。

周围人看我都是满脸鄙夷,我浑然忘了,我要维持原身高冷的模样。

台上的美人被我吸引,微微偏头,给了我一个轻蔑的眼神。

台下的人纷纷行礼,我擦,下次你们行礼和我约定一下好不好?这样显得我很呆诶。

我也连忙将右手放在左肩,单膝下跪。

我站定,却发现台上的美人以手结印朝自己打去。

“我擦,这搞什么?”我抬头纹都要皱出来了。

“云徽宗不许弟子在比武时有其他人插手。”柳归舟耐心地给我解释:“师尊闭关太久,忘了宗规也是难免的。”

谢谢,谢谢大宝贝给我找台阶,奖励你以后不被我杀。

“此事不怪阿薄姑娘。你,身为云徽宗内门弟子,比不过却要用阴招,有辱宗门。哪门的?带下去。”一个仙气飘飘的女子出来解围,吸溜,宗门里好看的姐姐还真多。

“师尊,您再盯着罗峰主看,那下一场比试的就是你们了。”我的小徒弟又悄咪咪出声,我转头看他,发现他正盯着我看。

“罗峰主叫什么?有道侣了没?多大了?有喜欢的人吗?她练的什么功啊?”

我也学着柳归舟眨眼睛,他被我搞了个大红脸。

内门弟子的比试已经结束,三天后就是外门弟子的竞选。

绝了,这宗门人怎么这么多?我已经忘了我看了几场了。

“师尊,其实内门弟子的比试,您可以不去看的。”

???我可以不去你现在才和我说???

真是乌龟吃煤炭——黑心小王八。

谢邀,已经想砍死柳归舟了,我忽然又想明白了“我”为什么要杀他的原因。

我气呼呼地走在去饭堂的路上,别问我为什么不用飞的,我自己偷偷练过,笑死,根本飞不起来。

“那日我看见了。是他的错。”

哇咔咔,救命,吃饭的路上听见宗主和美女子说话,我该何去何从?在线等,挺急的。

“若你下次也这般冲动,谁来护你?”

我!我来!我来!不对,是我需要美女子护我。

“宗主,阿薄不是小孩子。”

嗯?怎么不说了?我靠?宗主不会哄不了小姑娘,反手把她……内一组特了吧?

我蹲着,试着往那边挪挪,却感觉有道黑影遮住了我。

悔,非常悔。早知道我应该直奔饭堂的。

“……呵呵呵……嗨~美女子~我说我腿麻,在那蹲了一会儿,你信吗?”

我被美女子御剑飞行拉着到另一座峰,四周无人,怪害怕的,万一美女子把我内一组特了呢?

她不说话,只盯着我。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。

我脑子里乱呼呼的,尽量回忆起我看过的小说片段,这人谁来着?

“你不好好待在梅峰,跑出来做什么?”

美女子开口了,但是!她怎么知道我是梅峰的?

“嘿嘿,我,我去饭堂……”擦,“我”一个早就辟谷30多年的人,去饭堂干啥?

果然,美女子微眯双眼打量我。

“我小徒弟最近练功太刻苦,我给他拿点吃的补补……对,补补,嘿嘿。”

我简直要为我聪明的大脑点个赞!
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她在我提起柳归舟的时候有点错愕,神情也没刚刚那么严肃了。

“剑扔给小徒弟了。”有不会的题,全把锅甩给小徒弟。

“若等你来回一趟,饭菜都要凉了。回去,我给你送 ”

??莫拉古??我没听错?那……有人跑腿,我干嘛不答应呢,我连忙点头,回去坐等外卖。

小徒弟你怎么回事?见到美女子比我还激动?

“阿舟,可有好好练武?”

小徒弟你怎么回事?认识美女子却不告诉我?

心寒了,我只能看着美女子对我小徒弟好一阵关心;心痛了,我只能等着美女子送的饭冷掉。

谢邀,我穿书第八天,我的fw系统终于激活了。

“系统你行不行啊?你怎么这么拉跨。”

我很无语,别人的系统要么给金手指,要么给记忆武力的,我的系统在干嘛?

“我……咕噜咕噜……宿主……咕噜咕噜”

呵呵,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。

“……你好歹告诉我要不要走剧情啊?”

反正白若烟的高冷人设我是立不住,白若烟的小徒弟我是舍不得杀,白若烟的武功我更是不会。

“咕噜……要……咕噜咕噜”

溺水了吧这系统,我扶额,看着几丈外独自练功的柳归舟,不免期待他长大后的模样。

忽然想到什么,我起身回了书房。

……我不怎么会用毛笔啊。还好没人,我用现代的握笔姿势洋洋洒洒写了几页我记得的剧情——

男主十四岁时下山历练碰见女主。

男主十七还是十八的时候金丹中期来着?

男主和女主是在下山历练的时候才看对眼的。

貌似女主有一次被我叫来训话?

男主二十多岁就固龄了。

男主在幻境里为保护女主受了重伤,此后感情升温。

男主在天门教偷袭的时候被……“我”杀了。

貌似宗主被几大教派的教主一起联合弄死了。

看啥?有问题吗?这几句话不够几大页纸吗?我字大,墨晕开了不行嘛!

“若烟,可有喜欢的弟子?”

我突然被QUE,抬起头发现是原身的师父,赵和泽,一个头发白了一半,胡子白完了的老爷爷。

“师父,弟子不喜热闹。”

内心:“我不会教!!”

“哈哈,你这性子,多个人也不为吵闹,为师看那个红衣裳的不错,便拜入你的门下吧。”

?搞什么??我的意见不是意见嘛?此刻我身旁的小徒弟已经不开心了,眼睛红红的,仿佛在质问我:“师尊,你以后不要归舟了嘛?”

我真是猪八戒照镜子——里外不是人。

我这边搂着柳归舟安慰他,那边连忙让新弟子快快起身。

不经意间看见站在宗主身边的美女子正盯着我的新弟子,那眼神,就跟问武大典那天看见我一样可怕。

呜呜,害怕,我更加搂紧了柳归舟。

“正在向宿主传输武力值……请稍等……”

“!”我一个激动,站起身,柳归舟被我直接抱起来,周围人都震惊了。

“……传输完毕……咕噜咕噜……”

fw系统在传输玩武力值后,又溺水了。

“师父,若烟体内内力浮动,便不奉陪了。”我轻功飞身下去,左边抱着新徒弟,右边抱着柳归舟,御剑飞回梅峰。

回峰路上我只想放声大笑,耶!我终于不用畏畏缩缩了!哈哈哈哈!

“咳咳!!”被口水呛到了,怀里的俩个弟子使劲儿抬头看我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宿主……咕噜目标……咕噜……两名弟子咕噜咕噜……进入辟谷期咕噜”

穿书的第20天,我躺在藤椅上嗑瓜子,fw系统在那次传输玩武力值后的第一次发声,把我吓得从藤椅上滚落下去。

我的两个弟子连忙扔下手里的剑来扶我。

不需要!我迅速爬起来,拍拍衣服,这道袍对我来说太紧了点,原身身材也太好了,前凸后翘的。

我总感觉新弟子看我的眼神不太对,柳归舟拽着我的手问我可有哪摔疼了。

想想这么多天以来,我勤勤恳恳,不是给他们喂丹药就是带着他们练武,很敬业的好嘛。

“师尊,今日还要去主峰么?”

新弟子开口可算提醒我了,我还会带着他们去主峰听墙角,听宗主的墙角。

“去!今天不知道又是什么戏码,说不定还能学上两招,嘿嘿。”

在我们面前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宗主,在美女子阿薄面前话居然这么多,好大的反差,爷喜欢。

当然,我也不是尽数闲着,我今儿去找罗素素“讨论心法”,明儿带着两个弟子下山玩耍,日子还是很快乐滴。

“师尊,我怎么听不见他们说话啊?”

我的新弟子念山把我的大弟子柳归舟挤开,挨着我蹲着。

“师尊……”大弟子柳归舟委屈屈地拉着我的衣摆。

习惯了,这几天里,柳归舟和我待在一起的时候,念山总会来插一脚。

“师尊你喜欢吃什么呀?”

“哦~师兄你也在呀,怪我没看见你。”

“师尊今日要带我去兰峰,师兄你可要一道?”

“师兄不想去的话就不要为难了。”

“师尊~念山害怕打雷,想和您一起睡。”

“我不像师兄这么勇敢,师尊会嫌弃我嘛?”

“归舟,你,如今多大了?”我突然觉得不对,这是我穿书的第63天,我还是不习惯没有高科技的生活,且,宗主带着美女子阿薄消失了。

且宗门里的人都见怪不怪的样子?他们走了我很无聊啊喂!

“师尊,弟子后日便十四了。”归舟停下手里的活,盯着我的眼睛回话。

柳归舟这个人,就是喜欢盯着我的眼睛说话,我直接猴哥附体:烦死了!

“……那过几日你便和……”我看向念山,他扁着嘴朝我摇头,“你便下山历练一番吧。”

不是我偏心!念山今年十二,山下危险多多,他又这么废柴,万一回不来咋整,而且,我这是送男主去过剧情!

想到这,我便理直气壮起来。

柳归舟低着头,看起来心情很不好。我懂,小孩子嘛,都想要生日礼物,会送的会送的,只是还没准备而已。

柳归舟下山那日,便是他的生日。我亲手下了碗面给他,别的不说,煮面我还是一绝的。

我还送了他块山下买的玉佩,嘿嘿,师徒款,念山没有,给柳归舟高兴的差点没找着下山的路。

我带着念山悄悄跟了他一段路。

是美女子阿薄!小半个月不见,她真是越来越好看了!

罗素素是仙气飘飘的仙女,外宗的小美女们是涉世不深的小***,而美女子阿薄,简直是杀伐果断(?)的飒姐。

我的小徒弟扑到了她的怀里。气死了气死了,我直接想魂穿柳归舟。

“师尊,秋长老貌似是来送师兄生辰礼的。”

你师尊我知道!不用你解说!。

我愤愤地抱起念山往山上走,秋薄送的礼好像是比我送的拿得出手——一只天品灵兽和天品的玉露,还有数不尽的丹药符咒。

“师尊,你要不送念山玉佩吧,念山一定会好生保管的,师尊送的就是极好的。”

tui,小绿箭。你师尊我,还真就吃你这套。

“师尊~你不喜欢念山嘛?”

“师尊~山下新开了家烤鸡铺子,师尊同去嘛?”

“师尊~念山不想练功~”

在大弟子柳归舟下山历练的第3天,我的二弟子念山就宛如狗皮膏药,就黏住我了是嘛?

“念,山,你,是不是,得学学你师兄?好好练功。不要把心思放在……不该放的地方。”我提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出房外,小色狼,敢在我睡觉的时候进来。

“师尊~我这有师兄的信,你要……”

我“腾”一下打开门,二弟子念山仿佛被我的速度吓到了。

然后?然后我就和二弟子念山,下山寻找柳归舟去了。

男女主的初遇,不过就是英雄救美罢了。

但是!我绝对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喂!——美女子阿薄剑未出鞘,便将调戏女主的问云山弟子打出二楼窗外,然后搂着女主的腰飞下来。

谢邀,在现场,亲眼看着美女子阿薄飞下来的,飒!

“阿薄姐姐,你没受伤吧?”

我觉得躺在地上的问云山弟子很委屈,我的大弟子柳归舟,是不是该问问地上的人还活着嘛?

“无碍。”美女子阿薄将女主交于柳归舟,走向人群外的宗主。

嗯?你问我怎么知道阿薄救的是女主?哈,因为我曾幻想过我是书里的女主,作者描写的女主形象我怎么可能忘记——圆脸杏眼,虽不是多么出众,但好在气质上乘,眼睛里总有些坚毅的光亮透出。

我觉得这就是我,普通地扔进人群,不一定有人认得出来的我。

但是!我现在是个“妖艳贱货”,这么好的身材,吸溜吸溜,我自己都馋。

“师尊~师兄真温柔啊,对谁都温柔。”

妥协了,如果一定要杀死柳归舟,在这之前我一定会杀死念山。

这是我穿书的第……不记得多少天了,应该快满一年了。

我已经慢慢开始习惯没有电子设备的日子。

好吧,有时候还是会想打游戏。

思索再三,我决定步入自己的修仙之旅,第一步,先把俩废柴徒弟扔给罗素素打理。

为此,她还和我比试了一场。tn的,她就是个武痴!经常缠着要和我比试,一场下来,我骨头都快散架了!

“师尊~你就带念山一同去吧~”

我站如松,念山抱着我的腰,抬头看我,眼睛里含着泪。

我疯狂眨眼,给柳归舟使眼色,想让他把念山拽开,他却冷眼站在一旁。

我看见他的眼神,转念一想,放软了声音哄念山:“念山乖~师尊很快就出关了,到时候带你下山玩,好嘛?”

我发誓,我的声音八辈子没这么软过,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!比当初对着柳归舟的时候还软!

果然,念山开心地笑起来:“真的吗?”

我承认,有时候柳归舟的态度真的很让人不爽!

其实,闭关还有个原因——阿薄那天遇见我,说我这一年里懈怠了不少,和以前判若两人。

我慌了,因为这一年里我只顾着带着两个徒弟游山玩水了!

万一宗门里的人发现我不是“我”,觉得“我”被夺舍了,把我内一组特了怎么办?

虽然……我确实算是夺舍,但我是无辜的啊!

所以,我决定痴迷修仙!还大家一个修仙痴儿白若烟!希望我坚持的住哈。

我抱着几坛酒,选了后峰一个还算舒服的山洞,盘腿而坐。

嘿,怪不得说我是个天才呢,不是我夸自己,我刚坐下开始运气,便觉得丹田内内力充沛,大有突破之意。

嗯?你问我丹田在哪?笑死,不知道,我这么形容只是为了高大上一点,我只觉得小腹那热气腾腾的。

我就这么运转内力,内息稳定时我睁开眼,我擦,人才就是不一样,我都快突破了,才是晚上而已。

我捡起带来的那件斗篷,上头落了层灰,嗯,洞穴里本来灰尘就多,落层灰不要紧。

御剑到居所才发现门前摆了好几盆花,应该是念山从五长老那抱来的,五长老最爱摆弄花花草草。

我悄悄去了弟子居,想给他俩一个惊喜。

却发现柳归舟和念山的房门都是虚掩着的,进贼啦?还是他们半夜出去鬼混了?

我慢慢将门推开,门“吱嘎”一声,吓了我一跳。

当头一棒下来,差点打到我。还好我身手敏捷,后仰躲开了。

“我擦!你搞偷袭!你个小垃圾!”

我将系统奖励的天品武器夺魂鞭召唤出来,在山洞时我还给鞭子取了个好听的名字“发大财”。

发大财聚力,一鞭甩在空中发出巨响,可把我吓死了。

我挥鞭,卷起门后的一人。

屋里没有点灯,黑黢黢的看不清他的脸。天黑了,该把这人内一组特了。

“师尊!师尊!手下留人!”

谢邀,人已经震惊傻了。

一夜之间,我的绿箭徒弟突然窜高了?我的二弟子念山像树懒一样挂在我身上。

“呜呜~师尊~你可吓坏念山了~”

“收声,你师兄呢?”我使劲儿扒拉他。

“念山还以为贼人来了呢!”他又挂上来。

“你师兄怎么不在房里?”我往后仰,顺带扒拉他。

“没有师尊的日子,念山日日以泪洗面。”他挂得更紧了。

“……”我无语,好家伙,这fw东西和我各说各的,完全不回我。

“师尊~念山真的好想你~念……”

“再不回答我,我就把你扔去竹峰。”我闭眼深吸一口气,幽幽开口打断他。

曾几何时,我想偷懒,就把他跟柳归舟一起扔去竹峰,没两天念山就回来了,人都瘦了一大圈,哭着喊着再也不去了。

我点评“减肥好手竹峰李哥”。

“师兄下山历练了他的门是我打开的我想让‘贼人’先去师兄那。”念山端正坐好,一口气回答我,不带停顿的。

“不错,念山加十分。我闭关多久了?”

我摸了摸他的脑袋,帮他正了正发带。

好家伙,我原以为自己是天才,闭关一天就快突破了,没想到……已经三年了。

16.我最讨厌什么峰主、门主、长老间的开会了,一说一大堆,还没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“秋长老近年来对白峰主的小弟子十分上心啊。”

不知道是哪个峰主还是门主的,举着茶装作无意开口。

无语,近年来?我闭关这些年你不和他们说,我刚出关你就上赶着说给我听?我tn的敢让宗主的首席弟子和我的废柴徒弟好吗?

我扯了个很丑的笑看向宗主,他脸都僵了(虽然他真来就没多少表情。)

我真谢谢您给我立标靶,要是我芜湖了,我肯定带上你!

“回宗主,这事儿也怪我,闭关前放心不下这俩弟子,特地和罗峰主打了招呼,让她多帮我照顾着些,令写了信给秋长老,托她闲时帮我盯着这俩泼皮,别出去捣蛋。这位门主您当真是关心我的弟子啊。”

我款款行了个礼,这不得夸夸自己?美女子阿薄侧身避开。

我坐下的时候,没忍住骂了句:“沙比!”

抬头却见美女子阿薄正盯着我,我右眼皮一跳,连忙朝她咧嘴笑,她一顿转过头去。

最后也是五长老出来打了圆场。

“兔崽子你告诉我!你是不是去招惹秋薄了!”我提着念山的耳朵进房,他半护着耳朵,疼得嗷嗷叫,求我轻点。

“师尊你听谁说的!我怎么敢啊!念山这么乖!诶诶,你轻点!”他疼得龇牙咧嘴,用脚踢了房门,使它关上。

“外宗女弟子不等,兰峰的许瑶,竹峰的林瑾遇,饭堂的打杂弟子九个,连饭堂的大娘你都不放过!你好意思说乖!”

我进屋就把他的耳朵放开,他顺势揉着耳朵坐下:“谣言,这都是谣言!师尊你手劲儿怎么这么大了。”

“放你的屁!是不是下次就去招惹宗主了!”我又给了他脑袋两下子,胸脯气的起伏不平。

“怎么可能!您我还没招惹呢。”他嘟哝着低下头去。

“嗯?”我以气化出“发大财”,眼睛眯着扯着鞭子。

“别别别,其他人我都认,就秋薄我没招惹过呀!”

“那她还对你十分上心?”

“饭堂大婶对我都比她对我上心,那个女人凶死了,她还一直跟着我!”

“师尊~~呜呜呜”他猛的抱住我的腰,脸埋到了我的胸脯里,惹了我一个大红脸。

“放开!不打你了,不打你了!”

我才发现,原来的小绿箭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了,坐着头顶都到我下巴了,原身挺高,一米七肯定有的。

“我不!放开您肯定要打我!”

房门被踹开,光随着来人一起闯进来。

尴尬死了,美女子阿薄突然进来,看见念山和我的姿势,红着脸进也不是,出也不是。

可是她看见我手上的鞭子,又突然变了神色。

我心虚地把鞭子收在身后:“我……我不打他,‘发大财’还没见过血!”我急于向她证明。

“嗯,随我下山。”她点点头,瞟了一眼念山,转身出门等我。

然后,我稍加思索,还是决定带上念山。

“……”我很震惊,美女子阿薄就是带我下山玩的?

我们坐在小船上,慢慢行驶过拱桥,看着岸边的青瓦,来往的游人,傍晚时分,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
“会唱歌吗?”美女子阿薄突然开口,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。

我眨了眨眼睛,身旁的念山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替我应了:“师尊唱歌最好听了!”

我伸手悄悄拧了他大腿一把,清了清嗓:“历历在目却无从勾勒,梦边彷徨已久的容色,谁执意流落人间作这,异乡异客……”

我唱完了一整首《丹青客》,我突然好想回现代啊,我并不想替别人过这多舛的一声。

念山在一旁鼓掌,连船家都夸我声音好。

阿薄却一言不发地看着我,身子有些微微发抖。

入夜后,我们穿梭在街井,好久不曾下山,我看山下的一切都很新鲜。

或许是原身身材太好了,路上的男人都看向我,尴尬死了。念山就拉着我的手腕,替我挡住了好些人的视线。

买糕点,买簪子给阿薄,我们三个一起坐在路边吃卤煮,我还顺带问了问女主的事情,结果发现,女主成了阿薄的徒弟。

这本书里没一个人he,要是一直这样多好。

“系统,我不想过剧情了。”

几天后,我和师尊看完花进到房里。

“若烟啊,你将这瓶玉露送到主峰去吧。”

师尊递了瓶玉露给我,这东西好哇,得下好久的“丛林本”才能集满一瓶。

“嗯?给谁啊?”我拿着瓶子晃晃,好家伙,满的!老头子够大方。

“给宗主。”师尊捋着胡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
怪我,平常打听了太多关于宗主的消息,连师尊都以为我喜欢宗主,给了我好多接近宗主的机会。

宗门,真是……挺开放的。

“……行。”无奈,去就去吧,大不了以后找机会解释清楚。

刚转身就看见念山站在门口,他见我看向他,立刻就扬起笑容,甩着根狗尾巴草进屋。

“师祖好~师尊好~”念山乖巧地行礼。

咦~今天乖的呀,果然还是我不够严格,不然平常这兔崽子怎么对我嬉皮笑脸的。

“师祖,那天的心法……”

我见他们要讨论心法,朝师尊点点头,继续往外走。

我疑惑转身,看向念山。

“没事,”他看着我手里的玉瓶“就想和您说,师兄回来了。”他笑的有些勉强,哎~也是,柳归舟回来了,他又得争宠了。

我挑眉,笑着点点他,转身出了屋子。

想见柳归舟的心是急切的,这么多年不见,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呢。

所以,我随手拉了个穿蓝色道袍的内宗弟子,央他替我送过去。

我呢,就立刻御剑回了梅峰。

“你真的是柳归舟?”我看着坐在我眼前,狼腰虎背,琼林玉树,剑眉星目的男人(太帅了,这点成语完全描绘不出来),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。

“师尊,你可让我,好,找,啊。”柳归舟抬手,擦去我激动时,喷在他脸上的几滴口水。

我“嘿嘿”地笑,手腕一转,变出一颗极品丹药给他。这都是和系统换的,我闭个关的时间,男主已经自己替我完成了好几个任务,以此借花献佛。

柳归舟盯着我手上的丹药,我手举酸了,他都没动静,我正打算收手呢,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:“师尊,丹药用多了,体内的丹毒也就积多了。”

我打了个寒颤,他的声音真让人害怕,呜呜:“抱歉哈,我不知道,嗯……那我给你把趁手的武器吧。”

我想说回首,他却紧拉着我,把我手心的丹药拿走:“不必了,武器用顺手了,换一把,用不惯。”

他的手指操过我的掌心,痒痒的,他松开我的手后,我就把手背在身后,揉了揉掌心。

“师尊,弟子可以相信你吗?”

“嗯?什么?当然啦!信我得永生!跟着我有肉吃!”

虽然不知道他在问什么,但是,肯定回答就对了。

这几天,念山倒是乖觉,我和柳归舟下棋,说话的时候,他不会来插一腿了。

我好奇,问起柳归舟时,他只淡淡抬眼看我一眼:“这三年里,是弟子将他拉扯大的。”

行,我懂,意思就是“这三年,我柳归舟想对他干什么就干什么,想揍就揍,他敢不听话么?”

不免觉得好笑,念山只能抱着剑坐在一旁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们说话。

“白峰主,宗主邀您到主峰一聚。”

我正跟柳归舟下着五子棋,他下棋太小心了,我正想着重新开路呢,就被人打断了思路。

“行行行,柳归舟你等着我回来再开一局,你有本事先让我五子!”我把手心里的棋子放回棋篓,提裙起身。

柳归舟笑着,乖乖点头答应了。

我到主峰时,只听见一声“师尊”,好像是美女子阿薄的声音,大殿内还跑出来个没见过的女弟子,和我撞了个满怀。

“宗……宗主……啊——”

搞什么?话也不说清楚就跑了,我好奇地走进大殿内,殿内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桌上翻到的玉露。

啥家庭啊,玉露都不喝。

“宗主?阿薄?”我轻轻喊了几声,都怪念山,上次突然蹿出来搞得我现在还怕有人会突然出来给我一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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